黄琳凤和罗荷花并不是痴迷于佛教,也不是迷信。她们只是和其他的居家女人一样,喜欢到庙里敬敬香火,保佑保佑家人平安,在佛前求得心灵上的安慰。而不管谁去庙里,自然少不得国华这位专职司机,也自然要他下不少的跪,磕不少的头。
真理与迷信的斗争,科学与愚昧的搏斗,是国华要据理力争的原则问题,丝毫不能退让。因为这关系到他能不能多睡会儿懒觉,能不能少跑点山路,能不能对着木雕泥塑少下点跪,少磕点头。
于是邵国华很是下些功夫,钻研了好几本佛经。似懂非懂地和凤儿、荷花辩论辩论佛之大义,劝诫她们不要盲目从信,更不能动不动往庙里跑,把大好的睡觉时间全都浪费在虚无中。然而辩论的结果是:这两个人一个字都没听进,路还是要照跑,双膝还是要落地。
侍应生陆续端上几盘精致的菜肴,份量不是很多,但色香味俱全,让人很有食欲。刘明霞让侍应生把两瓶酒都打开,拿着白酒要给国华倒。邵国华捂着酒杯,面露难色地说:
“我开了车来,不能喝。”
“要什么紧,大不了就在宾馆睡一觉。”刘明霞劝道:
“你是东家,东家都不喝酒,难道看我一个人喝不成。”
邵国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陪你喝一点点,要是满身酒气的回去少不了又得挨几声骂。”
“算啦,算啦,我也不勉强你,回头你两公婆吵架还怪到我头上来。”刘明霞把白酒放下,拿起红酒说:
“白酒我喝,你喝红酒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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