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能害人,心里正苦恼明天怎么拒绝别人。躲在房里哪是睡觉,只怕这时候还在床上唉声叹气呢。”荷花又叹气说:
“唉……做那事真的很重要吗?两人相亲相爱过日子不行吗?我那几年不也是这样过来的。”
胡丽娘嬉笑道:
“你别老是唉声叹气,这样会老的快。有问题就想办法解决……唉呦!你轻点儿,当是杀猪哇!”
国华委屈地说:
“我根本就没加力。”
他哪知道丽娘是有意调节气氛,缓和一下荷花的多愁伤感。果然,荷花对国华责备道:
“你注意点,二姐身子骨多嫩,怎经得起你那蛮力。你对哥这件事怎么看?他们明天中午要在浔楼餐厅见面。”
“你不敢流露出意思,那我就更不敢。这种事怎么做关键看哥自己,他要是同意,咱们就张罗。他要是不同意,也没什么大不了,咱们一家人还不是一样过的开开心心。”
胡丽娘吃吃直笑:
“你们俩的鬼心思我知道,巴不得你哥有自己的家,这样就不用担心闲言碎语。要是这样,你们怎么不叫你哥单自过,只需请位保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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