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们跟我来吧。”
林海忙叫林雄陪着林强弟弟跟着警察去殡葬管理处,自己则在大路边守着囚车过来。没过多久,一列车队驶来,有武警车辆、救护车辆以及警车、囚车,丝毫不做停留,从他面前呼啸而过。正当他诧异时,一辆殡仪车在一辆警车跟随下,从水泥小路径直开到火葬场侧门。他赶紧跑过去,想见见亡人最后一面。但两名法警拦住去路,并低声警告不准接近。四名工作人员提着裹尸袋四个角将尸体放在平推车上,迅速往里推,那两名法警紧跟其后,关上侧门。
林海长叹一声,擦擦眼角,转身来寻林雄和林强弟弟,却看见独狼和胡丽娘站在他们旁边说着话。他是知道林强在被抓前一天曾经祸害过胡丽娘,为了让这个女人撤诉,林强把自己的新车都送给她,而中间的经办人就是林海。但这女人把车拿走后,却并没有像她答应那样去推翻口供。现在跑这来干什么?是猫哭耗子,还是解心头之恨?他走过去和独狼点点头,略带伤感的淡淡地说:
“我们都像不洁净的人,披着的面具就像污秽的衣服。我们会像叶子一样渐渐枯干,我们的罪孽会像风一样把我们吹去。每个人都犯了罪,罪的代价就是死。他死了,上帝会饶恕他的。遭他罪的人也会饶恕他的罪,他的恶。”
林雄不知道他嘴里说什么,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自己这位堂弟有些抑郁,他拍拍林海的肩膀说:
“别太难过,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处理。”
胡丽娘确实是来解心头之恨,当她知道独狼要到火葬场来找林雄,便咬着牙跟来,她要亲眼看见林强的死,但嘴上却叹道:
“人死如灯灭,一了百了,我们来送他一程,也是看在他生前一段交情上。”
一名警察走过来问:
“骨灰已经出来,你们谁去领?”
林海忙拉着林强弟弟跟着警察走,林雄也想跟着去,却被独狼暗地拉住,悄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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