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丽娘笑道:
“扎针是不是很累?”
“不是累,是紧张。我以前只给工友和传贵哥扎过,一般是扎手上和腿上,也在肩膀和背上扎过。这是头一回给美女扎针,而且是胸腹部,要是没认准穴位就很危险。以后每天晚上扎一次,我估计扎半个月就可以把气血调匀,这对怀孕很有好处。我有个堂嫂,快六十时又怀上一个,我堂哥每天都给他扎针保胎,结果顺顺当当的生下来。那小子跟小宝差不多大,可比小宝泼皮。对了,”国华又对荷花说:
“今天跟我哥说了小宝和秀儿读书的事,我哥叫我们别把户口都迁出来,先把孩子暂时挂在别人户口下,免得把土地和房子都丢了。你问问传贵哥意思,要是行,我明天就去办。”
荷花应了声,出门去问传贵。
胡丽娘笑问道:
“你们家谁做主?”
“哪有哪个做主,大家商量着来呗。”国华说:
“一般我们听传贵哥的,毕竟他比我们多吃几年饭,见得世面比我们广。针已经扎完,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像有股气顺着你扎的方向,跟蚂蚁在爬一样,有些酸酸麻麻,还有些胀痒热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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