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林毛毛小,林海夫妇在国华家吃完饭后稍坐一会儿便告辞回家。邵国华则拿出一套银针,用酒精擦洗消毒。胡丽娘见他做的专业,心里更坚信几分。
把银针消完毒后,国华便叫胡丽娘仰躺在卧室床上,他拿着长针说:
“扎针的时候不能乱动,要有不适就跟我说。”
独狼在边上看着那么长的针竟然慢慢没入老婆肚皮,只剩下一小截在外面,他紧张地问:
“怎么样,痛不痛?”
胡丽娘摇摇头说:
“不痛,就是有点火烧的感觉。”
“有火烧的感觉就对头。”邵国华小心翼翼地捻动银针说:
“行针有两个作用,一个是在针下产生感应,也就是得气。另一个是调气,把气血调和。古人说‘寒与热争,能合而调之。虚与实邻,知决而通之。左右不调,把而行之。’扎针的手法也是多种多样,有提插法、捻转法,我现在用的就是捻转法。另还有些辅助的手法,如循法、弹法、刮法、摇法、飞法和震颤法等等,这些方法都要综合起来使用。”
他又拿出一根长针,尽管屋内已经开着空调,但额头上仍然渗出细小的汗珠。独狼见那针又往老婆小肚子上去,他不忍直视,撇开头说:
“我受不了!再看下去,觉得自己要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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