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了你还说什么,只要他活着,就是把那女人接到家来,我也不做声。”
林慧问林海:
“拆分要莫名其妙背一身债,经营又拿不到实质的经营权,我们该怎么办?”
林海苦笑道:
“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桑颖我见过,她是苏州人。公司里的人见一个外姓持有股份就瞎联想,但她很可能是马长江在公司明面上的代理人,也有可能是其他公司的代理人,这个以后我会了解清楚。目前最关键的是如何改变这种被动局面,一旦弄不好,叔留下的产业成为别人嘴里肥肉不说,合法的股东还要为亏空埋单。我认为现在拆分公司是最不明智的选择,最起码我们还是法律上承认的股东。万一经营不下去,我们可以申请破产,把公司交给法院处理,打破马长江的暗中控制。根据破产法的规定,股东只要出资到位,就无需用个人资产承担债务。”
林慧还没听明白林海的意思,追问道:
“你说清楚点,怎么样才能不承担债务?”
林海回答道:
“公司的注册资本叔已认缴出资到位,并将股权分赠给我们。如果因经营不善导致破产倒闭,欠下的债务就不需要再追加我们的个人资产进行清偿。但如果之前的注册资本未出资到位,那么就要追加个人资产凑齐五千万进行清偿。”
林雄拍拍林海肩膀说:
“我们对公司经营一窍不通,该怎么做你看着办吧。能保住公司最好,万一保不住,就尽量减少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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