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霞摇摇头,娇滴滴地说:
“龙豹公司的人找我们麻烦倒是真的,我们可从没上他那儿去过呀。”
林海已经失去耐心,挥着手对众人说:
“把他们抓回去。”
走廊也就一米多宽,一次只能过来两三个人,邵国华手持铁管居中而立,一改谗媚讨好模样,威风凛凛地喝道:
“我看哪个不怕死的敢上。”颇有些张飞喝断当阳桥的威势。
可惜林海不是曹操,他的手下也不是夏侯杰,两个马仔立刻挥舞着砍刀向前猛扑。国华毫不畏惧,眼如狸猫攫鼠、步像雄鸡斗勇,乘人之势、借人之力,手如闪电般轻舞几下。众人只觉眼花缭乱,煞是好看,却没想到在行如流水中暗藏着无穷杀机,谁也不知道他使着什么魔法,就听见扑通两声,两个大汉如同两头蛮牛,卷缩在众人脚下,惨叫声凄厉无比。
邵国华专拣人的关节和痛筋上打,寻常人焉能忍受,个个噤若寒蝉不敢上前,林海怒道:
“平常一个个像是要吃人,这时倒怂的跟病猫一样,四、五十号人还对付不了一个,说出去你们还混个□□啊。都给我上。”
这些小混混受林海话语一激,又仗着人多,顿时嚎叫地蜂拥而上。邵国华脸露狠色,一根铁管上下飞舞,招法凌厉,泼辣迅猛。时而如屹立的磐石,在疾风骤雨般的攻势下稳如泰山,伸展自如。时而如猿猴攀纵,在刀光剑影中声东击西,挥洒飘逸。
刘明霞也不是吃素的,提着两只高跟鞋,跟拿着两个苍蝇拍似的,躲在邵国华身后,只要有人被拽过来,她就跟拍苍蝇似的拍上一拍,接二连三打翻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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