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黑山淡淡地说:
“我的号码你记的吗?”
邹丽吃吃直笑,捏着黑山的鼻子脱口说出一串数字后道:
“连这个都要吃醋,我真要好好考虑是不是该嫁给你。”……
邵国华在医院附近菜市场买了一条乌鱼,放在路边的小吃店里请厨师帮忙加工。他和荷花一直守在传贵的病床前,已经有两天一夜没有回家。
传贵的手术很成功,第二天就通了气,按照医生的嘱咐,夫妻俩想心思变着花地给他加强营养,早上是牛奶、鸡蛋加肉粥,中午是山药炖排骨加面条,晚上邵国华又准备一锅乌鱼汤。
付了加工费,提着炖好的鱼汤,他心事重重地回到医院。传贵斜躺在床上看电视,荷花则和邻床陪护的大姐唠嗑。尽管邹丽的电话让国华的心头蒙上一层阴影,但在病房里,他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异色,笑眯眯地问传贵:
“好点没?”
传贵支着身说:
“好多了,以前那种跟针扎似的阵痛一下子都没复发,伤口也痒痒的感觉不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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