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背对着传贵一边赶蚊子,一边娇笑:
“那是变相乞讨,咱们家还没穷到那地步。真要是到那一步,也该我出去讨,女人更能博取别人同情。”
呢浓软语激不起传贵一丝情*欲,但有另一种情感在他心中悄然滋生。就像是走在路上看见一个长的白白嫩嫩,浑身充满奶香的孩子,让你有抱他亲他的冲动。
萧传贵心里充满了一种怜爱的情愫,轻轻地抚摸着荷花,叹着气说:
“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把如花似玉的媳妇扔在一边,这都半个月了还不回来一趟!”
荷花身体稍稍僵硬了一下,但瞬间便恢复常态,转过身坐在传贵身边,一边替他扇着风,一边替国华解释:
“他在电话里说谈了一件大生意,现在正是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等事办妥当就会回来。”
“生意哪有做的完的时候,只是苦了你。看看你最近都成什么样子,面黄寡瘦,我真是心疼的很。以前你跟华儿两个成双成对一进一出,屋里充满温情,连我都觉得活的有滋有味。现在好像又回到你跟华儿结婚前,感觉这日子没有盼头。要不你明天带孩子去看看国华,他一个人在外挺辛苦,你在他身边可以多照顾照顾他。”
荷花乐道:
“哥,你别说那不着调的话。我们走了你怎么办?家里养的猪鸡鸭谁来喂?地里的庄稼谁来收拾?快点睡吧,别胡思乱想。”
她把脚伸出床沿,准备回自己床上去,却被传贵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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