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不中没关糸,我们学校有位教语文的老师,年纪和你差不多大。人很有才华,在省报和市报都发表过文章,还出版过几篇长篇短篇的,年纪轻轻就当上龙江市作家协会的会员。而且人长得很精神,属于英俊潇洒型,谈吐也很风趣幽默。最主要的是这个人非常专情,未婚妻去世四、五年,他一直都没忘却,前不久还发表一首怀念未婚妻的诗,那首诗写的真是声情并茂……”
“你是说高三2班的班主任黄老师吧?”张老师忙打断老公的话,对凤儿说:
“那小伙子是很不错,对人热情,而且有一种温暖的亲和力。”
凤儿咯咯笑道:
“也姓黄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兄妹姐弟。两个人都姓黄,说不定几百年前就是共一个老祖宗。一家人结亲,想想都别扭。万一生孩子有个隐性遗传,那就要后悔一辈子。”
黄志强指着妹妹,摇头晃脑地说:
“你的书都读哪去了,人出五服就不算是亲戚。《婚姻法》里也只规定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禁止结婚,可没说同姓不能结婚。三代外都可以结婚,这八辈子都挨不到边的两个黄,又哪来什么隐性遗传。”
黄琳凤刚想反驳两句,可她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这个电话是刘明霞打来的,提醒她别忘记明天到璋河参加招商引资会。
凤儿放下电话,对哥哥嫂嫂娇笑道:
“我明天要回璋河,你们是跟我一起回去,还是在这多住几天?”
张老师立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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