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霞嬉笑道:
“昨晚上我和邹丽跟刘志豪在柴镇宾馆见了一面,那老鬼人没个鸟用,色心还大的很,弄得老娘上不上下不下,回家连喝两大碗冰水都降不下火。不过总算有点成效,那死鬼答应把填河工程给我们做,和我们一起参入竞标的长虹公司和三元建筑的标底我也拿到了手。刚才叫工程部初步估算了一下,我们就是以比这两家公司低一百万竞标,毛利大概在四千万左右。刘老头要抽走百分之十,剃除打点的开销,纯利可能在三千万以上。”
黄琳凤点着头夸奖:
“做的好,前期我们在这个工程就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势必要拿下它。但现在只是他口头答应,中间的变数还大的很,万一省里的猫闻到腥味,肯定会插手进来的。所以对刘志豪一刻也不能放松,要尽快变成白纸黑字。这帮人翻脸比脱裤子还快,别看他现在应承的爽快,一到节骨眼你就找不到他人。”
刘明霞诡笑道:
“我防了一手,事先在宾馆里藏了摄像头,现在借他个胆也不敢反悔,就是百分之十不给他,他也只能干瞪眼。”
“给还是要给的,这个人对我们以后还有用。我现在担心的是能不能及时付款,政府的工程是事好做钱难接,要想想一旦拖欠工程款该怎么办。我脑子里有个大概的想法,这条河填了以后势必会成为市中心的主干道,我们可以跟政府协商,用这地方的地皮来冲抵工程款,相当于我们自己填河给自己造地。”
刘明霞迟疑道:
“现在房地产在低迷期,地皮卖不起价。”
“就是要在这种低迷期跟他抵,这样才能低价买入。”黄琳凤手指在桌面上如弹琴一般轻点,望着明霞似笑非笑地说:
“任何一个行业被压缩一段时间后,都会有一个快速反弹,更何况现在商品房钢需还很强,只是政府在做宏观调控。填河工期大概要三年多,我预计三年以后地价将会飞速上升,这部分的差价比工程的利润要大的多。只是我们自己要注意资金链不能断,几位行长那要多走动走动,对他们要时不时投点饵料,这样才能钓到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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