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秀儿摇着头说:
“我爹好几天才回来一次,一回来就到田里去做事。”
到了狗娃家门口,秀儿饶有兴趣地围着凤儿的车转了一圈,颇为自豪地对正在从后备箱里拿古筝的凤儿说:
“我爹也买了一部车,比你这个还大,坐着可舒服。”
小孩子不懂车子好歹,认为大的就是好的,而实际上凤儿这部车的价格,可以买二十部国华那样的车。
当然凤儿不可能去跟小孩子解释这些,她拿出古筝呵呵笑道:
“你爹好几天才回来一次,那平时他都在哪?”
“在我大伯家。”秀儿不加思索地说:
“我爹说他要在那赚钱供我和哥读书,要我们好好念,长大了考大学。只有考上大学,才是有出息的人。”
看来国华没少给两个孩子灌输读书至上的思想,连秀儿都能背出他的原话。但凤儿根本就没听清楚秀儿后面的话,她的注意力集中在第一句。大伯?哪里的大伯?她清楚地记得荷花说过,她娘家在山里,连车子都开不进去。这个大伯又是哪来的?难道是玩的要好的朋友?她不动声色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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