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口是心非。”国华将棉被棉絮捆好,促狭地笑道:
“我看见哥眼角落泪,你说他想不想我们?”
“我那是眼睛进了灰。”传贵脸有些红,岔开话题说:
“你哥对荷花怎么样?”
“很好,但我们没说实话,只说哥是荷花亲哥。”
“能瞒就瞒,这对你哥对你俩都是好事。”
“不过,我哥要咱们都回去住。”
“回去呀,要是穿邦了怎么办?”
萧传贵有些顾忌,他这个身体,对离开熟悉的乡土,离开熟悉的家有着本能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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