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同做游戏般又试了一回,果然如荷花说的那样,裤角让风吹的直晃,蜡烛火苗虽然飘忽闪烁,但却一直未灭,足足燃了一分多钟,国华这才承认:
“你说的有道理,待会我先进去,你在后面跟着我。”
两人将湿衣服叠好,躬着身跪爬进洞中,发现膝盖并没有被石头咯痛,低头细看,整个地面铺了一层厚厚草甸,如同宾馆中的地毯。只是年代太久,皆已腐烂成细沫,每往前跪一步,就扬起一阵尘埃,呛得身后的荷花直叫:
“你轻一点儿,这澡白冼了。”
邵国华呵呵笑道:
“连地面都铺上了草甸,肯定是古人的通道。前面应该没有危险,要不你走在前面。”
“你在前头挡着道,我怎么过的去?”
“这个简单,我趴在地上,你从我身上爬过去就行。”
国华伸展开四肢,让整个身体贴在地面上。荷花怕手掌和膝盖撑痛了他,也学着他的样子,伸开手脚,如同蛇一样在他身上蠕动。挪到头顶时,揪着他两只耳朵,娇笑连连:
“我有些累了,就这样趴着睡一觉行不行?”
邵国华晃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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