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摸金校尉的后人,邵国华虽然没有盗墓的实战经验,但在耳熏目染之下,具有丰富的理论知识。心想过去能穿上丝绸的人,都是富贵人家,高贵的他们怎么会把衣物挂破在这里呢?除非这个人是跪在这里往前爬。可前面是一堵山壁,难道这山壁有问题?
整个山壁光滑如镜,严丝无缝,看不出丝毫可疑之处。他又匍匐在地上,用手电细细搜巡壁脚下的地面,一边吹去地上的浮灰,一边拿着摸金符轻轻敲击地面。
荷花将四周大致看一遍后,便没了寻找的兴趣,坐在山石上将衣服扣子扣好,翘着粉嫩嫩的大腿,自得其乐地哼起小曲:
“春天里来百花开,姐儿托香腮。
年轻轻的情郎呀,我在等你来。
春天里来百花开,姐儿乐疯狂。
年轻轻的情郎呀,走进我闺房。
走进我闺房,坐在我身旁。
叫一声我的郎,不要太荒唐……”
忽见老公全身都趴在地上,她笑骂道:
“怎么跟邋遢鬼一样,走哪趴在哪,还不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