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长的再好看,但有个小油瓶拖着,人家大姑娘也不愿嫁啊。我说的这人是我家那位的表妹,小名叫凤儿。她虽不是黄花闺女,但模样端正,知书达礼,性子又好,而且还没有小孩拖累。年纪比你哥大上两岁,但看上去比他要小五、六岁,跟你哥很般配。”
荷花故意问道:
“她也是死了老公?”
“哪倒不是,”狗娃妈叹口气说:
“红颜多薄命,她前夫是个官宦子弟,吃喝嫖赌样样都来,后来勾搭上一个小娼妇,明目张胆的住在一块。我表妹也懒得跟他闹,拿了一笔钱跟他离了婚。现在那男的去了美国,他倒是心安理得过着日子,可我表妹一点名声全坏在他手上,要不然也不会到三十了还找不到婆家。不是我这个表嫂自夸,她做女儿时是全县闻名的金凤凰。现在条件也不差,在他们县里市里都有房,还有些商铺,又跟人合伙开了一家服装加工厂,生意都做到国外去了。这些年也有不少男人追她,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就想找位不图她的色,不图她的财,能安安心心跟她过一辈子的老实本份人,我看你哥挺合适。她明天要上这来拜母舅的年,要不我们俩让他们见见面?”
荷花是有苦难言,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再不应承就显得自己太矫情,她硬着头皮说:
“行,我明天带我哥上你家去。”
心底里却在想着:见一面也不要紧,回头说没相中就是了。
十八个开道小罗汉耍了几趟把式后退到院边,急促的锣鼓声再次响起。龙珠牵引着龙头,踩着鼓点飞入场中。一位老者高声喝道:
“鸣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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