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国华捏着传贵的脚,语调铿锵地说:
“咱们一不偷二不抢,活自个本份的,干别人什么事。再说现在房子小,加上小秀要来,这不是没办法嘛。先临时凑合凑合,等以后房子盖大了,咱们再分开。”
“我是没意见,你和荷花看着办吧。要不你俩在床中间拉个布帘?”
国华嬉笑道:
“到时再说吧,谁没见过谁呀,扯个帘子也是花钱自己骗自己。”
接着他俯下身子,一脸不正经地在传贵耳边坏笑道:
“我跟荷花都年轻,疯起来就没个顾忌,要是吵着你你就直说,别憋在心里收着掖着,千万别憋出个好歹来。你呢大我们七、八岁,见过的世面比我们要多的多,我们有做不到的地方,你就多指点指点。”
这哥俩以前是冲着荷花才走近的,面子上是兄弟相称,骨子里却相敬如宾,中间宛如隔了一层轻纱。后来虽然成为家人,感觉上是血脉相通,筋骨相连。可家人也有亲疏之分,长幼之别,何况他们两个还都是披着一层纱的男人。
但由于他们昨晚在被窝里说了不少关于男人和女人的荤话,两人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不少,活脱脱地撕掉了那层虚伪的面纱,情感也深厚很多,言词间不再有诸多的顾忌。
传贵难得地红了脸,轻声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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