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疼了。”
林映雪便道:“可以开始拔箭了。”
女大夫这时说道:“我来准备金疮药和纱布。”
“好。”林映雪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又回过了头来问她,“既然你们知道这是什毒,那可有解毒的法子?”
“不能说有,也不能说没有。”
女大夫脸上的表情有些犯难,沉沉叹了口气,才接着说道:“我可以调制出一种解毒汤来,喝下去后,毒素会凝聚到伤口这一处地方来,这时便需要功力深厚之人帮她把毒逼出体外。而如果未逼出去,死而复生的毒素会侵蚀得更加迅猛,中毒之人可能在一息之内当场身亡。”
“但是这样做的风险很大,我在草原上从医这么多年,还未碰到过能如此精准地控制内力之人。所以,但凡草原上有谁受伤感染了摩兰草的毒,都很难逃过一死。而那些侥幸逃生的,都是伤了胳膊和腿,他们赶在毒素完全扩散之前,当机立断将那一整条胳膊或腿斩断了。”
然而,林映雪闻言,脸上反倒闪过一抹惊喜之色。
“我可以施针帮妙琴把毒逼出体外。”
妙琴伤的地方是肩膀,不可能将妙琴整只肩膀都削掉的,但又更加不能让她眼睁睁看着妙琴死去。
所以,这一刻林映雪无比庆幸自己会医,并且医术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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