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急打断,故作轻松哄着:“什么事都没有,我妈把我丢去夏令营,手机都给我没收了,你先别来,我……我还没回家呢。”
对面林辰江半信半疑,在周温林一番劝说下又问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期间周以珩一直盯着他看,通话挂断后伸手将周温林搂住,问他:“为什么不说实话?”
周温林犹豫片刻,凑到周以珩耳边,小小声说:“他要知道,明天肇事那家门口都得被泼红漆。”
“真的?”周以珩勾了勾嘴角,看周温林这副胡说八道的表情。
周温林傻呼呼地也跟着他笑。待在周以珩身边,就在床上,他的哥哥一笑,美好的就像小时候那般。
可惜他现在是个半残疾少年,许多事情无法自理,裤档的一片湿痕将他从幻想里拉出来,周温林想从周以珩怀里挣扎,他无措地垂下脑袋,像个犯了事的坏学生。
车祸后留下的后遗症痛苦,可他的自尊心同样破破烂烂,这些难堪的窘境已经发生多少回,仍旧无法叫人适应。
“没事,哥帮你洗干净。”周以珩说着去抹他的眼泪,也顾不上周温林失控的生理反应,抱起人就进了浴室。
“对不起,不是故意弄脏你的床的……”周温林坐在凳子上哭得唏哩哗啦,嘴里一遍遍重复着道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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