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周以珩抓住他的手,自己试图坐起来。
可惜周温林动作更快,先一步将他压制。
刚缓下去的地方又有抬头的趋势,半硬的东西在周以珩胯间蹭了蹭,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低吟,喘气声重新充满房里。
四条腿交缠到一起,他们几乎要搞不清楚哪一部份属于自己。
周以珩撩起眼皮就能看见周温林的表情,压抑又隐忍,他眸子里是天生的野性,每一次对视都想将自己拆吞入腹。
可周温林不敢。
“你下次……”周温林出声,他欲言又止半天,才接着往下:“下次你在上面,可以凶一点,赏我巴掌……或是掐我脖子也可以。”
“你是不是有病?”周以珩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以确保刚才没有因为动作太激烈去撞到。
“没有。”周温林笑着,他把周以珩的手拉下来,放到自己脖子上。
“你可以这样对我,但我会对你很温柔。”周温林又说。
周以珩的手心贴着那寸肌肤,滚动的喉结隔着皮肉来回,他发现周温林说这句话时声音很低,或许本来就这样。他错过对方的变声期,不过是住校一年回来,弟弟转眼间就长成了自作主张的青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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