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玄衫铺地的俊美青年跪在原地,恰好扭头和她对视在了一处。
他的脸好白,白的近乎一张白纸。
“师父。”
他的牙齿碾着舌尖,慢吞吞的吐着字,字字缓慢而沉重。
“只要今晚师父操徒儿操得尽兴,今后就不会再提要与我恩断义绝的话,是不是?”
西海棠已然惊得说不出话来。
看罢,他深深的闭了闭眼,遂缓慢的低下头去,衣袖里唯一一只手臂寸寸的捏紧了拳头,骨节捏的太紧,发出嘎吱响动。
成为她的炉鼎,某种意义上虽也算是他深藏多年的如愿以偿,但未免与他原本的期望太过相去甚远。
分明早就知晓她怨自己,恨自己,为了赶他走故意提出一件几乎无法答应的条件。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知哪来的盲目自信,总是期待着和她还有未来,还有未完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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