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不到了?”西海棠抱臂冷笑,大肆嘲讽,“当年我冒着寒风大雪找你那便宜师叔求药,他开口就要我当炉鼎,你是怎么说的?”
夏栖的神情微变,眸子深沉。
“你说我样样不如旁人,唯独姿色尚可,若能以色侍人,用身子换取千年灵草,也算物尽其用。”
她居高临下望来的目光冷冽而嘲弄,故意反问。
“今日轮到要你以色侍人,才觉得是天大的侮辱了?”
“......那时付老贼就在暗中观察着我对你的反应,徒儿实在躲不掉,并非有意折辱师父。”
他的脸上心虚又愧疚,字字压着的缓慢回答。
“东仙源人人都贪欲熏心,无利不往,他根本就不会白白的借药给你,我想逼师父尽早离开,免得再受些无谓的戏弄与谩骂。”
西海棠听后就冷笑一声,不知是信了还是不信。
他自然也不期望一时间她事事件件都轻易的信了自己,便暂时按下此事不提,相信她总有一日会知道自己那些所作所为的不得已与苦衷。
夏栖忍着心底的那点难堪与慌乱,只思考了短短片刻,便迅速的明白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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