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克闷哼一声将阵阵勃动着的鸡吧从红艳小嘴里撤出,沾满口水的鸡吧戳在他白软的脸颊上,留下湿濡的痕迹,青年吐着一截粉嫩的舌头追逐鸡吧,半眯着眼脸色潮红,看样子已经习惯了被皮皮带抽打,开始享受疼痛带来的快感,“好喜欢……迪卢克老爷……主人……想被主人的大鸡吧抽脸……”
迪卢克呼吸一滞,那些荒唐淫乱的记忆全涌上来,让他忍不住骂了一句曾经绝不会从极有修养的正直贵公子口中吐出的话:“像条等着挨肏的发情母狗。”扶着硬邦邦的硕长鸡吧重重拍在了青年的脸上,发出响亮的抽击声,龟头从伸出的舌头上摩擦而过。
“啊哈……我是迪卢克老爷的小母狗……想要被老爷的大鸡吧肏死……好粗呜……”修安仰着漂亮的小脸,吐着舌头被粗长沉重的鸡吧一下一下甩在脸蛋上,不时按进口中狠狠插两下又拔出来继续抽脸,甩动间马眼渗出的前液溅了他满脸,白嫩的小脸上也浮现出了道道红痕,神情放荡又下贱,绿眼睛里满是痴迷。
“骚货!”迪卢克扶着鸡吧鞭打着青年的脸,让龟头在布满舌苔的粗糙舌面上摩擦,那张小嘴立刻缠上来含住吮吸,像是渴极了的人拼命吮吸着水管要将里面的液体都吸出来。迪卢克咬着牙将粗壮的性器插进张开的小嘴里猛肏起来,又深又重捣得魅魔直翻白眼。
发骚的魅魔反咬一口:“都是因为迪卢克老爷……呜啊……老爷的鸡吧太好吃了……才让我变得这么骚啊……唔插进来了……”
修安被强硬的按住后脑勺整颗脑袋都埋在迪卢克胯间,每个呼吸都是浓郁的腥臊气息,身体挂在窗户上前后没着落,只能被按着一记一记深喉爆奸,厚实有力的手掌在他头顶耳际流连,从后面掐住细白的脖子,用沙哑的声音命令:“不想我把你的喉咙肏坏就动你的舌头,好好舔。”
粗大的柱身将小嘴撑成了O型,嘴角差点撕裂,缠绕着虬结血管的鸡吧将嘴唇磨得发麻,硕大龟头将口腔塞得满满的,根本没有舌头移动的余地,被死死压在龟头下动弹不得,怒张的棱边刮着上颚,口水不停从唇角流出滴落。即使修安已经如此努力,但那根粗长无比的狰狞肉茎依旧有一大截留在外面,晃动的卵袋拍打着下巴,有越插越深的趋势,修安只能泪眼迷蒙的无声祈求,柔弱可怜的眼神反而彻底点燃了男人的施暴欲,头顶的黑发被揪住往上拉,迫使他仰起头,从下往上近距离看那根紫黑粗壮的骇人性器是如何一下一下肏他的小嘴。
最后在修安的一声悲鸣中,迪卢克狠狠一挺腰,手上同时发力将修安的脑袋按下,整根鸡吧全部插了进去,最前端已经深入进喉管,嘴唇贴在硬硬的耻毛上,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滴落,露出被玩坏婊子一样的淫荡表情,迪卢克才舒爽的喘息着松开马眼,将白精大股大股直接射进食道。
“好骚,流了好多水……抖得这么厉害,看来前面已经吃上了。”凯亚掰开腿根处的红肿软肉,露出藏在里面已经水淋淋的嫩逼,“怎么看起来还是这么嫩,”上次被他爆肏了一整夜,女逼被干成烂熟软红的肥厚花朵,几天不见又变回了淡粉娇嫩的样子,据他得到的情报,修安在愚人众内跟数位执行官关系非同寻常,怎么小逼就嫩的像没被人碰过一样。也许这就是天赋异禀,每次操进去都像是给处子开苞一样,又紧又会吸,让人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我也开动了。”
就在修安仰着头被迫吞咽迪卢克射出的浓精时,迪卢克的义弟掏出了一根不下于义兄的紫红性器,粗度略输一筹,但要比义兄多出两个指节的长度,膨胀起来的龟头也格外大,像一朵肥厚的肉蘑菇大大撑开,在湿漉漉的腿缝里来回刮弄,借着流出的淫水将整根鸡吧染得湿滑,在两个肉穴间来回滑动,一会挤进两片花唇中间浅浅研磨逼口,一会又顶在后穴钻研,没几下就将两个肉穴玩得湿润艳红,像绽开的肉花等待着被肉杵捣成泥。
脸上挂着涕泪白浆的修安红着脸不住咳嗽干呕,要不是魅魔异于常人的身体构造,他的喉咙恐怕要被肏废了,即使吸收了射进去的精液修复身体,那种可怕的被强硬挤开撕裂的感觉也残留在他的身体里,但后面的人没留给他太多缓冲时间,炽热粗硬的鸡吧在逼缝里磨得他水流个不同,深处的空虚骚痒不断堆积,让他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啊……好烫……插进来……痒死了想要大鸡吧……”修安双腿不住战栗,主动晃着屁股去磨鸡吧,半闭着着感受湿滑硬挺的性器从臀缝里插进去,顶着后穴刮弄,引得艳红松软的后穴不断翕张,又毫不留恋的继续往前,顶开黏在一起的娇嫩花唇,猛的一用力重重顶在阴蒂上,修安浑身一颤嫩逼又吐出一股淫水,哗哗浇在了鸡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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