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所以这一次,宴家决定跟秦家合作?秦家不是被剔除了监察组吗?”
白雾一句话说到了关键处。宴玖的婚姻毫无疑问是一场政治婚姻,但为何是秦家呢?
宴自在摇头说道:
“我猜不透老祖的想法,他对宴玖为何如此绝情我也不知道。”
白雾觉得这话不当讲,但他还是秉着客观和公正说道:
“秦团长是一个不错的人,某种意义来说,宴家老祖是在给宴玖一个好归宿,你得庆幸他没让你娶钟家的女儿。”
“钟家的女儿怎么了?”宴自在随口一问。
白雾笑了笑,真要有人娶了钟雪那种的,可不就是戴上了一顶来自岳父的绿帽子?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宴自在很快又说道:
“算了,不管秦纵为人如何,但是你知道小玖的心思。”
最难消受美人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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