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的恶堕们终于有了片刻的喘息,但所谓喘息,也只是将所受的超越极限的痛苦,下调了一些。
至少那个折磨人的医生不再出现。在这里的每一个病人,都希望牧师能够在自己的梦里出现。
但在这种巨大的痛苦里,别说陷入梦境,基本的睡眠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即便是白雾也必须承认,这种痛苦不至于将自己弄崩溃,但确实会让自己疼得睡不着觉。就从这方面来说,医生还是有点本事的。
整个下午加晚上,白雾都在配合着其他房间里传来的恶堕的呼嚎,跟着发出痛苦的吼叫声。
对面叫一次,他隔着不同的时间间隔,跟着叫上一次,营造出了一种我确实非常痛苦且非常疲惫的细节。白雾虽然嫌弃枯燥,但就当锻炼自己的演技。
医生也是靠着这些声音,确定犯人是不是“享受”着乐趣。
直到凌晨三四点,恶堕们没有力气了,白雾也才跟着停下。
将这种枯燥的模仿表演持续一晚上,他确实有些累,好在通过周围变得寂静这一点,他确信医生已经离开了这一层。
他开始蹑手蹑脚的离开,尽管上半身被捆住,但白雾还是靠着极其细微的活动范围,在注射台上找到了纸和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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