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巴掌大的脸,撇嘴委屈和他说:“傅佑,好疼的!”
——
傅佑一早又惊醒了。
他心有余悸,是梦,是梦而已。
床头柜的闹钟,时针正指着6。
差不多是J刚打完鸣的点。
腿间带有热气的黏腻无不在提醒着他:你又做春梦,遗JiNg啦。
梦遗很正常,但是梦里对象是妹妹,这就不正常了。
傅佑很烦。自从上次公交车事件后,他就一直困扰着。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初子,只好当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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