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捷解释:“不是的。这里其实是我的房子了,房产证已经转给我了。这里b较偏,我们很小的时候父母才会来,现在他们几乎已经不会来这边了。”
他把头伸到她耳边说:“我已经开始准备了,这里会被改造成我们的调教屋~~家里不适合放的大型玩具,就都可以搬到这里来玩啦。现在卧室里有个笼子,一会要不要进去坐坐?”
这,这就是和高富帅在一起后的快乐吗?
因为要准备各种道具计费时间又费JiNg力,s8m从前都是富人的游戏。回想虎哥的仅有一个客厅大小的调教室,再看眼前的复式别墅,敏燕的心痒了一下。
她为了掩饰脑内的hsE废料而低头拽衣服边的小动作被路宁看在眼里,只觉得这幅期待但又强装镇定的小模样就是在g引男人,喉结也吞咽了一下。
但他自持三人中最年长的人,应该表现得理智些,牵起了敏燕的手后,强行把歪掉了的话题又掰直了回来:“先进去放行李,在屋子里转转,我们就去球场。那是已经预约好的。”
被教了半个多小时后,敏燕已经差不多能用正手打好喂到身边的球了。反手还是会打到场外,并且由于网球需要的力气大些,她的胳膊已经有些酸了。
下了场坐在旁边看着兄弟两人打球,她只能欣赏他们挥拍时的身躯伸展与手臂上的肌r0U,至于运动本身,她天生就不太感兴趣。
绿sE的球在球网两边往复,敏燕盯着盯着就披着他们的男士长袖运动上衣睡着了。
补了点觉睁眼后,刚好发现男人们又在b赛。基于第一次约会的回忆,她有了某种预感:“你们在b什么?”
路捷冲她抛了个媚眼,说了三个词:“今晚,和你,第一次。”
“那,那种事!为什么只凭你们就决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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