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婴幽幽的说道:“我什么都没干,我也挨了。
“我也什么都没干啊,这都是阿父和仲父两人合谋来害我啊!!”
刘启咬牙切齿的说着,“阿父也不明说是派阿母前来,信誓旦旦的说什么庙堂群臣看不下我的作为,派人要查我....我居然没看出来,这分明就是诈我,想让我对阿母无礼,然后挨收拾....还有仲父也是,我早就该想到,仲父在书信里教唆我给使臣来个狠的,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他肯定是早就知道是阿母要来,得亏我没按着仲父教的,朝着使臣的马车吐口水....否则岂不是要被打死??”
窦婴深吸了一口气,“陛下让大王向使臣吐口水?”
“是啊,这要是换卬来,可就真的吐上去了...仲父在书信里对我说,不要在意这些庙堂里的群臣,说他们都是看不起我,让我恐吓一下他们,还说可以往他们的马车吐口水,让我不要害怕,肆意妄为,有事他会顶着....
刘启再次摸了摸脸庞,“这俩人是不能轻易相信的!
“这下可怎么办呢?”
刘启长叹了一声,抬起头来,与窦婴对视。
两人面面相觑,对视了许久,窦婴方才无奈的说道:“姑母心里已经认定您恃宠而骄,无论您如何解释,只怕她都不会再相信了,既然她想要留在您的身边,那就让她暂时待着吧,等到姑母看到您治理西庭,明白您并非是昏庸的人,她自然就会安心了。”
刘启抿了抿嘴,阿母在一旁盯着自己治理国家,这感觉可是一点都不好。如坐针毡啊。
但是刘启确实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能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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