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的人围在裴府外头,管事一一记着,王妃在正殿里喝着茶。可府了却找不到裴煜这个人。
两个时辰还是见不到人归。王妃就差人先去送拜帖,等着晚上宴请。
卢泠身侧的婆婆也忙了一个大早,内宅之人看着热闹总归是高兴的,也不懂侍御史这个官职的好坏。
王妃对此看得明白没有什么高兴与不高兴的。她被留在盛京里十余年了,什么情绪都被时光磨没了。
“世子入仕王妃也得早做打算。”婆婆担心着盛京会留这对母子一世。
也忧心着翠柏里王爷其他子嗣会因此去争世于兵权,听闻梁王二公子不学无术可这三公子却聪惠异常,梁王也宠着三公子骑射样样不假于人而裴煜只是担着世子的名头,与梁王父子情分浅薄。
卢泠却不慌也不急,同身旁的人说着:“婆婆原也没什么可打算的,在盛京里想留一口气活着便不能桩桩件件打算,他日贪心不足了便要折在这盛京里,你不会担忧便自会有人为你担忧。”
她得留足的心去办今晚上的宴席,须得万般隆重给足天家的脸面,煜儿才好在后头喘一口气。
钟家的锦阁里,余深正等着都承旨。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半个时辰了,人才过来。
“钦若。”余深从椅上起来。
钟浩也唤一声,“行成。”接着问一句:“行成这大早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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