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让镇国大将军去往翠柏里的旨意下的极快,朝官皆松了一口气,官家也丝毫没有谈及梁王世子的归期。
而裴煜当真憋住这口气,对于自己的守城、父亲的伤势丝毫未提。
盛京里的局势好似回到从前,平静安乐,不急不缓。
林柔也不在奔波安慰,乖乖待在家里苦练了几日绣功,教**见了都说她把竹子绣的愈发好了。
林柔想着外城东见着的人恍然觉得绣这些东西也不累人。还想着攸宁的生辰将近自己得绣个最好的送给攸宁。
又找了块料子不知疲倦的开始绣起栀子。偶尔扎着手了都不在如同往常一样呼痛要停的。
桦秋阁里没了咋咋唬唬的姑娘就变得分外安静,让林珲以为林柔不在阁里偷跑出去玩了。一进内屋瞧着林柔拿着针线绣的认真,让人都不舍得打扰。
林珲慢慢走进,比着嘘声让女使们都不要出声。
等前头的烛火被遮挡了,林柔才抬头瞧着人,忙把手上的东西藏到背后,问着:“哥哥今日怎么来了?”
“绣什么呢,这般认真。”林珲不回答自顾自问着。
林柔才不拿出来,只抬头同人说着:“花花草草,哥哥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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