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有秋儿作垫没有摔着,起身忙把秋儿拉起来,问着秋儿有无摔伤。
秋儿摇着头,确定自己的侍女没事,林柔才转过头看着马上的人,一副生面孔,可看对方衣衫和腰间玉佩,想来是谁家的衙内。
可林柔不惧,她直言:“你在这里这般纵马,不就明摆着要伤人。”
对方可能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对自己说话,翻身下马要同林柔理论。
“你没长眼睛,看着马过来了不知道躲一旁让着。站这路中不就是想讹人吧。”这人皱起眉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林柔。想着这人瘦瘦弱弱,别说动手怕是一阵强风都能吹倒了。
没多久,后面有来了几个打马而来的,都停在林柔前头,秋儿看着对方人渐多就扯着林柔的衣服。
林柔便拍拍自己侍女的手柔声说了句:“不怕。”
来回的行人有的就好奇的打探两眼,有的站的远远看着这边,但没有一个上前。
林府的小厮,在车驾这听到旁人议论立马赶了过去,挺身站林柔前头。
“哟,还是有人家的,哪个小门小户的,走在盛京里连我丁程都不认识。”对方先打量着男子装扮的林柔,又瞧着带着帽帏的秋儿。竟直接伸手要去拽秋儿的帽帏。
林柔立马把人往自己身后一护,出手狠狠折着对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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