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肖恍然想后退，可无路可退。
裴焯蹲了下来，这下，他总算完全看清了他的脸。
除去雪地里的那次意外，他们将近一年多没见了，裴焯确实没什么变化，只是身上的气势比之前更逼人，他现在的表情，也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恐怖。
明明乍一看淡淡的，可一碰到他的眼，林肖满身一寒，如坠冰窟。
一动都不敢动了。
“说话。”裴焯勾起嘴角，视线扫过他因为情欲变粉的脸，“是当狗当上瘾了？好好的少爷不做，偏偏认主，认了几个，嗯？”
林肖一字一顿，艰难撇过脸，不看他，“和你没有关系吧。”
是啊，裴焯想，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现在不是他的同学，不是他的舍友，不是他的情人，不是他的男朋友，也不是他的主人。
他们什么关系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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