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承平自然又笑,手m0上她的脚腕,细白一痕,似她一折就能断掉。
被磨得有点痒,宁昭同缩了一下腿,继续说道:“月子坐完后,我在韩国建立了一个内阁,然后就假托久病不管事了。几个朝臣一起商量着主事,虽然没有立新君,但也不是我做主,所以他们都能接受。而我早就想跑了,在各国游历了一年多,最后回国处理完紧要的事,就入了秦。”
“游历?最后你也去秦国了啊?”陈承平问。
“对,先朝着东边走,去河北山东江苏都走了一圈,最后回了趟新郑,就往秦国去了,”她顿了顿,“我直接去了咸yAn,告诉嬴政想事秦。我给出了诚意,嬴政很高兴,我就在秦国住下来了,当时是任宗正。后来他让我当扶苏的老师,还让我做治粟内史——所以我以前其实是农业部长啊。”
她说完,一脸理所应当。
聂郁看得心头发软,亲亲她:“你还懂种地啊?”
“其实我真不懂,我娇生惯养的哪儿下过地。但粮食收不起来的情况,除了天灾就是,这个我能管,而且还管得挺好,”她笑笑,“后来嬴政看我管得不错,给我升了官,任左丞相,算百官第二了。哦,你们是不是听他们叫我夫人,嬴政给我赐号明光夫人,后来大家都这么叫。”
“夫人?”陈承平不明白,“听起来像小妾的称号。”
“这个问题b较复杂,君主妻妾其实都可以叫夫人,高官的老婆也可以叫夫人……”她挠了挠脸,“反正我和嬴政啥也没有,他不喜欢nV人,别乱想就行。”
“不喜欢nV人?不是吧,他也是给?”陈承平匪夷所思,“那他还跟nV的生儿子,缺德不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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