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因为他刻薄的话而发怒,看了他半晌:“那我再退一步,我的人现在出手,解了你眼前的人燃眉之急,你们中国有句话,是骡子是马总要拿出来溜溜。”
“你就不怕我出尔反尔?”琨茵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男人冷笑一声:“我只是把你的人从城里解救出来,塞利还没拿下,撤不撤军已经不是你说的算,从扎尔卡运送补给过去,再快都得三天,你那支全能型雇佣兵能不能支持三天?如果出尔反尔结局也是一样的。”
琨茵眯了眯眼,视线在男人身上扫了一圈:“你倒算的JiNg,看你能耐,成了我保你在泰国安稳无忧。”
“明晚……明晚就能见分晓。”男人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琨茵站起身不要再在这房间多待一秒,大步流星走出这压抑的房间。
“琨哥,这人两面三刀,他的话不能信。”卡尔了他们的至多撑两天,到时候一颗子弹都没了,能拿下塞利更好,不能拿下卡尔他们就是拖住塞利武装的Pa0灰。
“能不能信,明晚就知道。”琨茵目光沉了沉。
曼谷
路边破旧的皮卡里,余安心斜靠在门边,扶了扶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镜,掏出手机看了看,没有任何消息,炙热的yAn光照在柏油路上蒸腾起层层热浪。灼热的空气让她有一丝的不耐,将手机揣回兜里,目光空洞的看着路尽头的黑sE大门。
多久很久,一辆大货车呼啸而过,扬起尘土,在路尽头大门前停下。司机停下递过一张纸条。守卫森严的狱警看了看,b了个手势,黑sE大门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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