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元不再挑衅。
伤口被泡肿,有溃烂的迹象,边缘处泛白,伤口正中心发着红,不止是伤口,由于泡的时间过长,她整个人都有病白的迹象。
到最后一句话不说,二人反而进入了正轨。
于元不再亲近,也不再求饶主动,担当着「靶子」的角sE。
r0U眼可见的,尽管在不断遏抑,nV人仍旧有了感觉,x膛的起伏跌宕,克制地到了一次。
「你很美。」她说。
却不是为于元,而是为于元被泡肿的伤口,似乎不忍破坏这份美好,抚m0时nV人并没有用力:「伤疤很好看,我很有感觉。」
于元看着伤口,没有说话。
余之彬交待着日程:「我辞了职,预备在门青市找一份工作,你可以回去继续上班,把辞职申请驳回,和我住在一块。」
水龙头的水珠最后地掉进浴缸。
于元没有回复上面的任何一句话,而是问:「算完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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