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惊讶吗?」于元在杂物间,用手抠着床上的木漆。
手指抠掉一层漆,郎平钦问:「惊讶什么?」
我们没有交换过电话号码,你不是应该惊讶我有你的联系方式吗?
于元在心里打沙袋,认为郎平钦不解风情,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没有解风情到哪里去。
电话挂到十分钟,期间没有再说其他话,到第十一分钟时才说:「我报了渝京大学。」
郎平钦还停留在上一个问题:「你没有回答我,我应该惊讶什么?」
于元笑了一下,对着话筒说:「也没什么?」
「惊讶你有我的联系方式?」
「是的。」
昌海市的夜晚到了,每个楼层开着灯,于元不再扣木漆了,站在商服的窗外,听见听筒内不断传出「烧水」的声音,莫名的认为安心。
就好像用校园通和父母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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