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这样想的吗?」于元看着雨,「我和你纠缠了半年,你给过我名分吗?」
走到了寝室楼,到达了室内,已经不再有雨,一把伞折迭起来。
「我不是那样想的。」女性迭着伞,斯文地说,「我不是那种人。」
「那你是什么样的人?」于元在原地站着,「薄情寡义,两面三刀,斯文败类?还是说性瘾者?」
都不是。
什么词都不足以形容,再过分的词汇,抵不过三分之一,知道这样做不好,知道「礼义廉耻」,但是义无反顾地做了。
羊的身蛇的心事。
女性把带子束紧,伞是一把折迭伞,折迭过后像一根棍子,很小巧便携,伞被女性放在桌面上。
「我发誓不会再那样了。」
于元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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