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合艳红的血手印像图章一样盖在少年的脸上,被他的体温烤干,变成铁锈一样的深红色。
薛夫文被揍得头脑发昏,视野模糊,在绵延不绝的疼痛中喘着气。他恍惚地看着季合,嘴里和鼻腔里满是血腥味。
被虐待后反倒更为高涨勃起的情欲涨得薛夫文好难受,他遂下意识地以以往的讨好姿态,用下体蹭了蹭身上的季合,乞求纾解。
“嘶……用力过猛了……好痛。”
季合捂着在动作中被撕裂的刀伤半真半假地抱怨。插在肚子上的小刀充当了止血的工具,因此她暂时还未产生失血过多的晕眩。
摸在伤口处的手上沾上了更多的血,她伸手将自己的血抹在薛夫文的脖子上。
血痕盖过了深紫色的手指掐痕,横贯少年的脖子,像一个血红色的项圈。
季合的手向下探去,隔着裤子摸上他濡湿的腿根和被阴茎顶起的裆部。
“我们可真是天生一对啊。”
“唔嗯……哈啊……!”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描摹阴茎的形状,蜻蜓点水的动作令薛夫文喘息呻吟着颤抖起来。好几天未被她爱抚过的身体在高度的兴奋下迅速染上了粉红色,他近乎哀求地摸上她的腰,发红的眼眶里噙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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