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他终于有了反应。裴鹤垂下睫毛,感觉暴怒从心底升起,冲得他眼皮发酸,指骨攥出锋利的咔嚓声。他用力放下书,精装书壳不经意磕到桌角。
少年冷笑一声,声线冰冷,“她不喜欢我,更不会喜欢你。”
好恶毒的话!一向嘴皮利索的隋明琅登时结巴了,“她、她……这女人她她她……”
……她只要喜欢我的脸就够了。
他自己安慰自己。
裴鹤慢慢吐出一口气,平息了这股怒火,可还是感觉余烬难消。他抬起眼皮,不知道隋明琅到底想说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事。
最后抿了抿唇,扭头就走了。
某一天,伏愿勾勾手指将他约出来,将他按在床上,指尖细细地揉着他的耳朵,旁敲侧击地问起隋家的二把手,她那个——死而复生的竹马,燕支。
“你问他干什么啊……”少年不满地嘟囔道。
发情期的小狗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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