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瞳低声：“不就上周肏你的时候，被几个工友发现了吗？”
“你也不至于这么小气。”
赵程：“……”
“你们兄弟感情挺好啊？”赵程黑线，不想跟他扯。
霍瞳点头：“那是，你不懂我们男人的友谊。”
说到一半，他觉得有些不对，“啧，你不懂纯攻之间的友谊。”
赵程眼皮直跳，“算了，我也就直说了，跟那件事没关系，我这是在给他机会。这个项目里，一湖一岸四轴，最关键的就是那个超级总部的街区，做好了，升职加薪不是不可能。”
“我这是有意栽培他。”
霍瞳咬牙，嘀咕：“那边的事逼多，还都是一群高中都没读过的小混子，还要上山下湖，回个宿舍骑车半小时，你确定不是报复？”
赵程抬眼对着他，“你是领导还是我是领导？”
赵程比他矮一些，但霍瞳还是从赵程似笑非笑下来的眼底读出了一种居高临下的错觉。不是目中无人目下无尘，而是一种掌握全局的自信，运筹帷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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