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记忆，赵程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片段，只记得，他被两小畜生又轮奸了好几轮。
秋去冬来，半个月转眼过去。老林搓着手推门而进，看到霍瞳在赵程办公室，愣了一下。
霍瞳目光从赵程身上收回，朝他点点头，就出去了。老林目送他离开，语气颇为好奇：“这真是稀了奇了，哎，霍瞳这小子心高气傲，一点就炸，怎么最近跟你走的这么近，还很看起来挺乖。”
赵程脸色有些异样的红潮，他摸了摸鼻子，声音嘶哑：“我毕竟是他直属领导，绩效评比我占大多数，能不乖？”
老林点点头，拉开座椅坐下后，突然在空气中闻到了奇怪的味道，不过他没在意，公事公办道：“领导，还是咱们公园会务中心的问题，集团那边的采购又来催了，咱这边什么时候让那批建材提交OA走流程？”
赵程捏着眉心，闷哼了一声，夹紧腿根，语气淡淡：“再拖一会儿。”
老林一脸愁容：“还拖，是那批货有问题？不会吧……我看这家公司的集团质控报告，做的很漂亮。”
赵程摇头，不想多说。
老林和他快共事一年了，有些东西说不破，也不敢说，他拍拍赵程的肩膀，叹口气道：“咱们流程没问题就行，保存好证据，反正出事锅也赖不到咱头上。”
然后，老林和他又聊了点其他的，最后忽然道：“你在你办公室用香水了？怎么味道好奇怪。”
赵程面不改色，“啊，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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