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咬着唇,只感到自己脸都那人无耻的话给气热了。
那晚上他醒来後下身那隐蔽的部位被磨得是热辣辣的疼,像是给那两人肏出了个合不拢的空洞,还从里面往外流着男人射进去的东西。他几乎是咬着牙,一跛一跛地去掏了水,闭着眼把自己下体清理乾净才又躺回到床上。
第二天他人几乎下不了床,浑身上下彷佛没有一个骨头是在正位置上。就连腿间那洞,不管过了多久都还有一种像含着什麽东西的错觉。
知道今晚又是一场逃不掉的恶梦,哑巴乾脆闭起眼,做起了消极的反抗。
「好媳妇,好娘子,为夫我的大鸟甚是想念你的骚穴,你想不想我进去给你搅一搅捣一捣,给你解痒?」见哑巴不动了,李承言的手是捏捏胸上那两乳头,又是摸摸细瘦的腰身,只觉这人身上无处不好,不过最好的还是腿间那能吃他肉棒的淫穴。
想到浑身就发热,粗鲁地扯掉哑巴的裤子,露出白嫩的臀肉。
或许是心理作用,李承言觉得哑巴在经过那晚一阵肏後,整个身体都多了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明明对方全身找不出一丝像女人一般婀娜的线条,但一想到哑巴胸上那嫩红的乳头给自己手指玩弄得微微上翘,他勃起的肉棒又压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清楚地感受着那压迫过来的软弹,一下就硬得更厉害了。
他舔了舔唇,把哑巴再翻回了正面。
这下藉着窗外透进的些微月光,依稀能看到青年微微鼓起的两片胸肉,下方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双修长结实的双腿……李承言把那双腿往左右掰开,将藏在腿间的那道唯一属於女人的鲜嫩肉缝展露出来。
那处几日前挨了两个男人的肉棒一顿狠肏,乍看上去虽然还是像从未有人开启过的紧闭模样,可两腿一张,两瓣肉唇还是跟着被扯着微微翻开,露出中间用来容纳男人的肉洞孔。
哑巴身体颤了颤,想要将双腿合拢,却给李承言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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