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默的反应让柏宁确定了对方在强撑。算了,他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好像男人对这方面都挺在意的。今天他看情况多让迟默休息好了。
柏宁的殷勤让迟默有了甜蜜的负担:自己的谎话好像让柏宁误解了,他忽然对自己态度好好。他很喜欢柏宁亲近他,但又觉得自己的行为相当可耻。
而且……看柏宁有些熟练的样子,不会以前谢惊潮就是这样吧?虐待完人,结果还指挥柏宁坐这坐那的?迟默咬着牙,很想现在冲回去和谢惊潮打一架。
忙了一天回去后,柏宁照着镜子,他刚撕下那块仿生皮,忽然发现自己脖子上的诅咒鸟纹淡了不少。
柏宁刷地凑近镜面,几乎要把自己的脸都贴上去了。
“……”
柏宁屏住呼吸,指尖沿着那块颜色变淡的地方慢慢抚摸着。
半分钟后,他才缓缓吐出这口浊气,进而大笑起来。
“谢惊潮……你再装啊。”躲了他这么多天,可算是把谢惊潮给诈出来了。不过……柏宁皱着眉,很是懊恼,“我喝那么多干什么啊,过程全不记得了。”
白日里的紧张和烦躁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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