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对你一见见、见……”迟默紧张得结巴起来。
“如故。”
柏宁了然地点点头:“我看你也顺眼,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当年谢观星捡到他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柏宁暂时给迟默画了一个‘友好·朋友’的身份。
“这羽毛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它们掉落下来就是白色的,哪怕沾到灰,也还是纯白色。”
柏宁刷地把羽毛举起来:“你说……这是白色的?”
迟默:“不是吗?”
他看见的是……黑红色的羽毛。
“我们回去一趟。”柏宁急于找人求证。
迟默不疑有他,跟他一起回去。可他们问过的所有人,看见的都是白色。
“你别太担心……我们刚刚也没问很多人,说不定也有人看到的不是白色。”迟默劝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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