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行砚忽而想到了那卖绸缎的余氏,他替对方将茶添满,问道:“若在下没记错的话,江公子家中是经营布匹生意的吧?”
“正是。”江淮嘴里嚼着鸡肉,嘟嘟囔囔回应道,“怎么了,你也要定布匹制衣裳么?”
“不用。”乔行砚笑着摇摇头,又道,“在下方才忽然想到一个人,那人也是做绸缎生意的,且也在江城,是以才想向江公子打听一番,是否识得那人。”
“哦?”江淮埋头与肉做抗争时抽空抬眼看了对方一下,问道,“是何人?”
“余承德。”乔行砚道,“不知江公子是否识得?”
“余承德?余承德……”江淮闻言肉都忘了嚼,只集中精力在脑海中搜索此人,片刻后坐直身子惊道,“我想起来了!余承德,是余府那恶心得要命还欺压民女,结果在我父亲兄长面前只敢点头哈腰的老东西。”
乔行砚微微挑眉,对于这个答案很满意,他乘胜追击道:“对你父亲与兄长点头哈腰?”
“可不是么。”提到此人,江淮瞬间胃口都没了,他将箸放下,愤慨道,“他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绸缎卖得极贵。被百姓说了之后还抵死不认,甚至将人打了一顿,说这绸缎全是运到京都卖给世家公子的,江城的平头百姓无福消受。这事一出,郡守立马将这烂茬交给了我们府中,父亲懒得同他交谈,便只叫兄长去处理。我起初还担心兄长被那老东西迁怒,结果去前厅一看,却见那老东西低眉顺眼的,甚至还同我打招呼。也不知道父亲与兄长做了什么,竟叫他这般收敛,甚至还真将价格降了一些,虽然还是高于其他地方的价格。”
乔行砚心道,想必是因为江氏手握商道管理权,有能力叫余承德无法将绸缎运至京都,或是运也只能以高昂的价格走商道,这才导致余承德不得不向江氏低头。
乔行砚忽然有了比自己动手更好的计划,他思忖一番,最终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江公子,不知你的兄长,是否与你一样,同裴敬淮交好呢?”
不聊余承德之后江淮又恢复了好兴致,当即答道:“当然好!我母亲娘家便是礼州的,幼时我与兄长时常去礼州住上一段时日,是以都认识裴敬淮。除了裴敬淮,我们与宋雁南、萧兰止也是一块长大的,只不过姜牧之只有我熟,兄长与他不太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