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不敢反抗，也不敢提醒顾照森他做到了顾照森的要求，身体发抖地照做了。
顾照森隔着a的裤子慢慢揉捏着a腿心间的器官，一下，两下……
a被他调教那么多天，心中的奴性已经养成，现在更是不敢反抗他，只得按着顾照森的意思，将腿叉得更开。
“下次穿裙子？”顾照森的语气听上去是疑问，但答案已经给出来了。
a不敢细想下次会是什么时候，只敢含着泪点头。
没想到顾照森又不满了，手上的力道瞬间变重，语气也变得森冷万分：“说话。”
a忍不住抽噎了下，口腔中满是精液苦涩的味道，他也不知道他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养父还在顾照森手上，他便没有了反抗的资格。
一旦意识到了这一点，早前被种下的奴性便疯狂滋长。
他手指无意识地收拢，但不完全收紧，这是调教的后遗症。
顾照森的手还在他腿心里。
a闭上眼睛，仿佛有什么碎了个彻底：“是，母狗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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