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骏于是开口,为他念各种各样的诗,年少时匆匆一瞥的,读书时死记硬背的,情窦未开时别人写给他的。
a不喊停,罗骏就一直念,诗词念完了,到他似懂未懂的佛偈,到喜欢的台词,散文句子……
最后他发现人名最好听,两三字一停顿,也最繁多,罗骏便永无止地念诵下去,从他的名到母亲的名,养父的名,初恋的名,玩得最好的朋友,敬仰的学姐,雷厉风行,手段狠决的领导……
情欲的浪潮起起伏伏,到了某个节点消退下去,a清醒过来。他睁开了眼,看着车顶,然后视线慢慢从远方望去,只见车窗外隐隐约约的车,还有天花板。
像笼子。
他尝试动一下手,发现自已的身体僵硬无比。
回光返照。
混沌的头脑中突兀扔出一个词给他,然后又回到无边的寂静。
a迷迷瞪瞪地睡了一会儿,突然听到“滴”的一声响,是那种车辆被唤醒的提示音,a瞬间惊醒了,他茫然抬头看,只见巨大的光柱在他头顶扫过——
a应激式地闭上了眼,身下的小穴突然蠕动着吐出一股液体,哪怕还有一件不合身的衬衫做遮挡,糜烂的甜腥味还是越发加重。
回光返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