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了吗？需不需要喝牛奶。”
“饿了吗？我那里有零食。”
白谦没有看他，在看桌子上摆的专业书，声音轻轻的，说出的话却伤害极大：“去洗个澡，身上一股味。”
颜奕小狗耳朵差点被震惊得立起，双眼瞪得溜圆，呆滞几秒钟后，他把自己的手腕放到鼻下，非常仔细地嗅了嗅，嘴里嘟囔道：“……我洗了澡的。”
和颜奕做完就洗了，反反复复洗了好多遍，还用了一整瓶抑制剂，就怕被白谦闻到alpha的信息素。
&是这样的，一方发情能带动另一方一起，跟动物似的，不知道为什么还能存活到现在。
颜奕有些不开心的低着头，不存在的小狗耳朵也完全耷拉下来，手指委屈地绞在一起：“我真的洗了澡，洗得可干净了。”
白谦闻言合上书，“是吗？”
颜奕连忙点头，他的眼尾微微上扬，但在白谦面前总喜欢把眼睛睁大来显示自己的无辜。
白谦静静得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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