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无云,天气晴热,詹姆斯穿了件杏色的衬衫,配领带和短裤,喷了和昨天一样的香水。他特意没用发泥抓头发,罗杰斯似乎喜欢他刘海放下来的样子,昨天在保健室里那张窄小的床上,他的头发三番四次被抓松。
他坐下,往罗杰斯的方向靠了靠,用脸蛋最好看的角度朝着罗杰斯,右手插在兜里悄悄点开了录音键,欢欣雀跃。来啊,说你昨天干我干得好爽,今天还想干,求我啊,说吧!
罗杰斯垂眸看书,脸色平静无澜,仿佛压根没发现詹姆斯的存在。
詹姆斯等了半天,眼看马上要上课了,只好临时改变策略。既然好学生不好意思主动开口,那他就大发慈悲推他一把。
詹姆斯又凑近了一点儿,在英俊的金发少年耳边低语,“昨天你太用力了,你又那么大,”他忍着恶心甜言蜜语,“现在还红肿着,你放学帮我看看,上个药嘛。
好学生的耳朵唰地通红,红色顺着耳根很快蔓延到脖颈,詹姆斯满意地在心里偷笑,只是没料到收到的不是肯定答案。
午后和煦的阳光洒落在金发青年修长的手指,指尖停在书页上,“请自重。”
詹姆斯简直要气死,是谁不自重,是谁不分青红皂白地折腾别人,是谁让他下面现在还有点火辣辣地痛?
詹姆斯没心情和他二人转了,“你昨天肏屄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你就认了你想上我吧!”钓鱼执法明显了点,但他可以后期处理录音,只截取罗杰斯的发言。
罗杰斯却抿住唇,半晌冷冰冰地挤出一句,“我可以替你上药,这是我做错事该承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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