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曜凌,终于舔出了足够多的水液,润了他一脸。
他扒住阴道口,狠狠吸了一口,嘬出了清脆的响声。
阳远茵像失禁一般,下体潮水泛滥。秦曜凌却开心得很,用手指将散落额前的头发往后一梳,展了个露齿的笑。
“现在可以了,哥、哥。”
他的咬字缠绵漫长,吐息热烈惊心,仿佛要在唇齿研磨间将阳远茵的血肉一同吞吃,渣滓不留。
说着,他挺起早就硬着的阴茎,毫无预兆地抵上被舔开的阴道口,纵深直入地干了进去。
一下子,整个器腔被占满了。
阴茎在全然渴求的阴道里,一进去就取得大捷。
阴道里的肉仿佛在代替已然高潮绝顶、口不能言的阳远茵诉说爱意,紧紧包裹住那硬挺粗蠢的肉根,恨不能在心里也缩出个洞,好把秦曜凌的好、坏、刺、伤都包裹起来。
——你看,连你的这根丑东西,我都全部容纳,更不要提你其他美好光亮的部分了。
而秦曜凌也在以肉为刃,将他的那根狠狠劈入,利用这份纵容,肆意杀伐泄欲,直把阳远茵的身子当成了一副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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